“顾老爷子，要不要试一试，或许能对你的精神状态有一定用处。”
    成功说服顾海明之后，夏旭也不吝啬，直接将超脑药剂的袋子递了过去。
    “现在就不用了，这样吧，我留一颗，等犯病的时候试试。”
    顾海明笑了笑，只取了一颗贴身收了起来。
    两人详细的聊了一番待遇之类的问题，这方面顾海明倒是好说话，只要求必须保证充足的实验经费之类的，工资待遇等方面则提都没提，夏旭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随后顾海明也主动带夏旭参观了一番他的实验室。
    其实就是一间地下室改造的简易实验室，里面看着比较简陋，但该有的设备却一应俱全，只有一些难以购买的高端设备或缺少或极度陈旧。
    而这时夏旭也问出了心底一直存在的问题：“顾博士，你之前是不是捡了一个用过的改造血清针筒？”
    “针筒？哦，你说这个是吧？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顾海明拍了拍脑门，真的找出了一个注射器。
    并没有多么高大上，就是普通的塑料针管注射器，唯一比较标志性的只有塑料针筒上凹刻的一个树状logo。
    “这是我犯病的时候捡回来的，不过我会捡这个其实应该也是潜意识里认出了这个标志。”
    顾海明解释道：“这是安德拉旗下一家医疗器械公司所生产的注射器，虽然也会对外出售，但其实没什么市场份额，主要是安德拉内部在使用。”
    夏旭微微颌首，问道：“那顾博士你应该也对里面的东西进行过研究了吧？”
    “这里面是一种特殊的基因编辑病毒，承载着某种疑似蝙蝠的基因片段，然后是某种未知生物血清，蕴含大量营养物质和加速细胞分裂分化速度的成分……”
    一说这个顾海明可来了精神，头头是道的向夏旭讲解了许久，最后意犹未尽的做出总结：“很明显，这是一种还不是太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但我在其中看到了狼人制造技术的影子，本来根据我的分析这种改造血清的成功率非常低，可……”
    “可你在最近看到了媒体对于德城蝙蝠侠的报道？”
    夏旭玩味的道。
    “没错。”
    顾海明颌首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剧情其实就很好猜了。
    有着新闻报道，姚福的表现也确实不似常人，偏偏还自称蝙蝠侠，顾海明又捡到了用过的蝙蝠基因融合血清针筒，自然是会下意识将两者关联起来。
    若是再加上‘巧合’的遇到姚福这位报道里的蝙蝠侠倒在路边，自然没有不捡回来的道理。
    “顾博士你有把握复制出这种改造血清吗？”
    将剧情的事情暂时搁置，夏旭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恐怕不行，最起码短时间内不可能做到，这种改造血清里实际上运用了大量未公布的前沿技术。”
    顾海明苦笑的摇了摇头：“就拿这种基因编辑病毒来说，这似乎是安德拉集团专门培养的毒株，被称之为scalpel（手术刀）。
    但这距我所知到的已经迭代了不知道多少代了，本身也有着禁止自我复制的加密机制，除非能拿到他们基地的毒株，否则这第一步就行不通。
    然后还要分析内部携带的基因片段，能提供大量营养与加速细胞分化的成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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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彻底没戏？”
    夏旭脸上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除非您能弄到相同的scalpel毒株，或者您提供给我充足的资金和人手，参考这份样本和我本身掌握的一些技术进行从头研究，但这需要时间。”
    顾海明也遗憾的摇了摇头：“并且说实话，这种改造血清的成功率实际上低的可怕，成千上万人里可能都难有一个能顺利融合，外面那孩子能融合得这么完美纯粹是个奇迹。”
    他口中的孩子自然是指姚福，显然昨晚将姚福捡回来后他也是做了些尝试的。
    “那好吧，毒株的事情我尽量想想办法。”
    夏旭微微颌首，又道：“不过，顾博士，你最近这段时间应该并非完全没有收获吧？”
    他想起了原剧情中顾海明本该给姚福的神秘药物。
    “这您也知道？”
    顾海明这回可着实被震惊了一下，还在自己实验室里四处打量了几眼，似乎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监控了。
    毕竟这事就是他自己偷偷在琢磨，连知情的第二者都没有。
    这也能知道？你怕不是装了几百个摄像头在偷窥我这糟老头子？
    “嗯，一些不能说的特殊情报渠道，你懂的。”
    夏旭沉吟的解释了一声。
    剧情嘛，他刚才忽悠顾海明的情报渠道确实就是指的这个，自然直接就继续推到这上面了。
    顾海明倒也没在这方面纠结，夏旭越表现得神通广大他反而越高兴，颌首回答道：“我在针筒中除了提取出少量残余血清与病毒之外，实际上还发现了极少量已经被改造的血细胞，这些血细胞有着极强的生命力。
    并且我意外发现它们似乎会对人体内某种特殊蛋白产生剧烈反应，理论上被改造者注射甚至服用这种蛋白后就能临时爆发乃至永久性增强身体素质，只是这种特殊蛋白无法合成，而且只能少部分人体内才具备……”
    “特殊蛋白？”
    夏旭脸颊一抽。
    他想到了自己的命格。
    自己和原身之所以会悲催的沦为《猎人》配角，可不就是因为体内蕴含着极少数人才具备的特殊蛋白么。
    狼人用这玩意对狼族强化血清进行活化处理。
    蝙蝠人特么用这玩意当爆种药剂和十全大补丸？
    别告诉我这两样是同一种，否则我特么不成了行走的弱化版唐僧肉了？
    很不幸。
    答案是肯定的。
    人体内哪有那么多这么相似的特殊蛋白，经过夏旭拿出狼族强化血清中与特殊蛋白相关的资料进行对比，两者纯纯的就是一样物质。
    现在他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自己并不是生在什么乱七八糟的玄幻世界，这种具备特殊蛋白的罕见体质并非看一眼就能发现，也不是啃上一口就能随随便便实力飙升，否则他可能真的要为自己提前准备好棺材墓碑了。
    等等，话说……特么的星城狼人怎么精准猎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