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贝？”江鱼儿不解道。

    “他身上有起源液！先别问了，快跟上去！”果大师有些急，步行街人头攒动，再不跟上对方，他就要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了。

    江鱼儿第一次听到果大师这么认真的语气，思绪上仍有顾虑，但行动上却已经大步迈开，跟上了那个慌张失措的男人。

    “你让我跟踪他干什么？他身上有宝贝，你难不成还要我去抢他？”

    江鱼儿熟悉步行街的环境，始终和对方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又能保持不跟丢。

    对方看起来十分慌张，一路上又连连撞到了好几人，但好在都是学生，没有一个愿意和他真的起争执。

    “不义之财，见着有份！况且起源液这么宝贵的东西，抢了也就抢了，只赚不亏啊！”果大师摩拳擦掌，只待对方进了个偏僻的小巷，就要指挥江鱼儿暴起抢劫了。

    “蛤？你还真的想我抢他？”江鱼儿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脚下的步子也停住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法治社会！自己一个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的学生，你指使我去抢劫？

    侬脑袋怕不是瓦特了啦。

    “你停下干什么！快跟上啊！”眼看着对方即将消失在人流中，果大师急的哇哇大叫。

    “给个理由。”江鱼儿一点也不急，甚至想买串烤肠垫吧垫吧肚子。

    “那可是起源液啊！比原液还要贵重千百倍的大宝贝啊！一滴就可以强行抬高脑域极限，快跟上快跟上，你先别跟丢了，我慢慢和你解释！”果大师委曲求全道。

    “理由不充分，你还有一次机会。”江鱼儿听到起源液的贵重程度有些心惊，但却没有心动。

    还是那句话，不合法的事情，收获再丰他也不做。

    “起源液受国家管控，只有军方可以获得。根本不存在能有人能揣着它，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步行街乱逛，他这起源液来历肯定有猫腻。”

    “也不一定要你动手，他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圈高手，到时候你坐收渔翁得利便可了！”

    “还不快点跟上！你想气死老夫嘛！”果大师说话如同连环炮，又急又快。

    “好吧……”

    江鱼儿这才慢腾腾地重新跟了上去，熟悉环境的优势再次显现，虽然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可稍稍一推测就摸清了他的行径路线，一个转弯后又跟上了那人。

    江鱼儿还是内心还是有些许犹豫，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他还是头一遭。只不过起源液的诱惑着实有些大，他决定先跟上去看看情况。

    当初解洁一口气说要送自己几箱原液，自己就已经吓得连忙推诿了。

    这比原液还要贵重千倍的起源液，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过，他一直以为原液已经算是武科里最贵重的补剂了。

    说是一箱原液，但真正的药剂其实只有差不多5ml的量，只不过原液不能耐受高温，需要低温保存，所以一般原液都会配备一个低温冷冻箱。

    一箱原液，市价差不多60万左右。

    功能很简单，有一定几率帮助武者突破脑域极限。

    至于几率有多少，有很多的影响因素，但其中最重要的则是武者自身的天赋。

    原液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辅助补剂，有天赋的人即便没有它也可以轻松突破，没有天赋的人有了它也没什么鸟用。

    但他确实能节约很多的修炼时间，在某些情况下还是很有用的。

    比如说还有两月就要高考的此刻，若是能嗑上一箱原液，提升些许脑域极限，那高中名校的几率则会更高几分。

    “起源液是经过原液提纯后得到的精华液，功能贵在稳定，至少能提升5%左右的脑域极限，但普通人一生最多使用一次。”果大师解释道。

    “稳定提升？一点天赋都没有的凡人也可以？”江鱼儿有些震惊，这和他以往经历的教育偏差有些大啊，凡人脑域也可以开发？

    “可以，起源液的昂贵就在这，无差别提升，十分的稳定。”果大师说道。

    听到这儿，江鱼儿瞬间就想到了肥猫，他的这个好基友小老弟，这段时间为了武科考试费劲了心思。

    每天白天文科不落下，晚上还得去武科培训班加练，实在辛苦的厉害。

    如果他能有这个起源液，过武科考试的几率应该会更大吧。

    江鱼儿跟着男人兜兜转转十几分钟，从人流喧嚣的步行街一路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

    走到这里，江鱼儿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熟悉环境了，加上人流变少，遮蔽物也缺乏，他只好把跟梢的距离拉长到十几米。

    距离远了，好几次差点都跟丢了，还好有果大师指导，每次都能走对正确的分叉路口。

    男人最终在一家医院的后门停下了脚步。

    地面的下水道井口不断向外喷着白色的蒸汽，好几个大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医院用过的污衣污床单，等着清洗公司的大卡车来取。

    江鱼儿离得远，加上白色蒸汽遮挡视线，完全无法看清男人在干什么。

    “江鱼儿……不如给我个权限，不然他溜了我们都不知道。”明明一句合情合理的话，不知为何，果大师说的很没有底气。

    “给你权限？你能干嘛？”江鱼儿听到权限二字，十分谨慎。

    “我是体术宗师，视线听力是常人的百倍，你给我权限，他在干什么你就能知道了。”果大师说道。

    江鱼儿撇了撇嘴巴：“当初酒剑仙说他道术超绝，让我给他权限，他帮我算一卦看我运势。”

    “然后他上了我的身，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全拿去买酒喝了，把我直接干成酒精中毒，要不是肥猫我就死家里了！”

    果大师沉默了很久，才尴尬的说道：“我和他不一样，我就想帮你拿下这个大宝贝，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好吧。”

    江鱼儿举棋不定，之前酒精中毒的记忆实在太过惨痛，他需要认真考量一下。

    可耐不住果大师的苦口婆心，再想一想果大师平时好像除了搓搓麻将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但他还是不放心，说道：“那我给你权限，你就和我共享一下视力听力就行了，别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我共享！”

    果大师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只有视力听力！”

    江鱼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前方的白色蒸汽愈加浓厚，男人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能辨识了。

    若不是夏季还有些微风，时不时将蒸汽吹散片刻，间隙中能看到男人还在原地未动，江鱼儿甚至都觉得对方已经悄然离去了。

    “江鱼儿！你还担心什么，起源液不想要了吗！快给我权限啊！”

    果大师的话扫平了江鱼儿最后的一丝顾虑，起源液有机会还是得拿到手，肥猫如果没有它能过武科考试的机会实在不大。

    即便是为了肥猫，这大宝贝自己也得想办法弄到手。

    江鱼儿闭上双眼，就像当初酒剑仙蛊惑自己的那次一样，幻想自己沉入脑海中的武道院。

    当初自己花了足足十几分钟，反复数次才进入了武道院的空间，可这一次竟然一次成功。

    虚幻的身体流动在空气中，思绪都被凝滞了。

    江鱼儿看着武道院面前的两座石狮子，一瞬间甚至觉得它们活了过来，对着自己咆哮怒吼，可转眼一切又好像从未发生。

    他飘到武道院门口，伸手覆在黄色的道家封条上，古朴粗糙的草纸手感即便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也十分的清晰。

    他在虚幻世界再次闭上双眼，心里默念道。

    【武道院，授予果大师权限，时长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