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列元术》
    鹏魔姜哲依旧自然的笑着。
    像对坐山客的说法很感兴趣，还帮他找漏洞之处。
    “前辈，不对呀，先不提我恐怖的意志强度，需要境界比我高出多少才能将我强行奴役……若我真惧怕被您奴役，我应该派能量类分身来见您，甚至更谨慎些，应该是神力化身或傀儡来见您。”
    坐山客却是轻轻一笑，“不，不，姜哲，你骗不了我，有人想通过奴役你的分身，进而将你完全奴役，是绝不可能，就像……”
    坐山客顺手隔空取来客厅里机械侍女每天都会更换的新鲜水果，是一颗达到e级（界主）评价的红润“苹果”。
    掌心中时光流转，“苹果”表面就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霉斑。
    接着，指尖如刀，凌空一划，霉斑就被剜出，“苹果”剩余部位看起来依旧新鲜。
    “看见了吗？”
    鹏魔姜哲点头，“看见了。”
    “嗯，看看就得了，这颗果子比不了你的。”
    鹏魔姜哲：“？？？”
    坐山客继续道：“若我猜得不错，你本尊的灵魂外应该有一层‘防火墙’，是几乎无法被突破的防御，没人会在你反应不及时将你奴役，只是影响到你的局部，你就会立即反应过来，将之切除。”
    “对了，你先看看这段影像吧。”
    坐山客抬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光影变化，正是姜哲在倾峰界水域逼死馍食真神的最后一段画面。
    ——黑雾丝茧散发着凛然邪气。
    曲折光线蔓延，黑雾蒸腾，那股与神力截然相反的力量，已经初露狰狞。
    黑雾状能量的邪异气质，是掩饰不住的。
    宇宙海土著真神们都会觉得那玩意是自己的克星，身为神王的坐山客能瞬间锁定它的源头。
    鹏魔姜哲无语道：“这鸠族真神，真是半点不怕得罪我，竟然敢将我的战斗过程暴露出去，等着，过段时间就去他小型宇宙外嘬一口。”
    坐山客哑然失笑。
    证据一拿出来，你是装都不装了。
    “姜哲，你要清楚——你没有借助险地，正面逼死了一位拥有至强至宝的八阶真神，即使他没有小型宇宙。但你这种彪悍的战绩在宇宙海中也是前所未闻的，足够一位位真神惶惶不安，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事件的第一目击者，或是第一案发现场，探寻其中隐秘，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紫月族真神。”
    鹏魔姜哲眉头一蹙，这才想起来，原时间线上罗峰击杀浩雷真神时，也引得一众真神去复盘了。
    “欠考虑了，到时界兽出来，我恐怕会被有心人打为界兽的同伙……不过，也不算得什么大事，祖神教会清楚我的情况，本源意志是支持我的。”
    听着鹏魔姜哲的轻声嘀咕，坐山客不禁好奇道：“有一点我很纳闷，你已经具备了界兽特征，它是怎么容忍你存在的，它扶持你对抗界兽，就不怕被反咬一口？”
    鹏魔姜哲眼皮一耷拉，“因为我对宇宙海运转规则，也就是至高规则发过誓，不会伤害它，包括但不限于吞噬、夺舍……”
    “什么？”坐山客眼珠一瞪，“糊涂！”
    轰！
    恐怖威压从虚空中降临，锁定住坐山客，寻找着一个将之强行镇压的契机。
    说曹操，曹操到。
    “呵，只要我不动手，不违反规则，你是奈何不了我的。”坐山客哂笑一声，不以为意。
    鹏魔姜哲对这场面已经习以为常，神色无奈，耸了耸肩。
    “前辈，原始宇宙一個轮回时代接一個轮回时代的孕育生命，为此方世界的繁荣不断奉献着，若说这就是它的任务，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别一直想着迫害它了。”
    坐山客无法苟同，“你意志不差，天资更是卓绝，未来必定闯过轮回，一份哪怕放在更高维度都算是最最顶级的机缘，你愿意就此放过？我看你还是不懂夺舍原始宇宙的价值。”
    价值吗？
    其他的，姜哲确实不懂，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原始宇宙中内蕴一条完整的生命本源大道，对应的境界在起源大陆是神王第三层次，在界心大陆是宇宙神究极境。
    单论这一点，原·坐山客，也就是曾经的“晋之神王”都要珍视，夺舍原始宇宙，参悟生命本源大道，也许能令他更进一步、两步，成为起源大陆的一方超级霸主。
    “没必要做的那么绝，前辈您若只是指它在法则参悟上的助力，等我意志再拔升两到三个大层次，这是能谈的……您应该是最清楚的，本源意志并不只是一段死程序，它有情绪，会交易，懂得趋利避害。”“你还真是自信。”
    坐山客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赞赏。
    事情已成定局，向至高规则发过誓，无可挽回。
    “算了，按你们地球上的古话来讲，也许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说不定呢？”
    坐山客叹息一声，只好给姜哲从别的地方找补。
    也许峰回路转，另有一条捷径在等着姜哲。
    “能说说你和界兽的渊源吗？以本源意志对你的关注，你没可能投奔界兽一方，获得的那股邪异力量……应该和毁灭权杖有关吧？那颗‘黑雾丝茧’里的核心——‘界’，没有被本源意志回收，而是被你以神乎其技的手段剥离、用掉，改变了自己的生命本质？”
    鹏魔姜哲轻轻振翅，“前辈，您应该有探寻过我们雷帝一脉的生命奥秘吧？”
    “当然。”坐山客并不否认，“不该诞生于宇宙海的一生命种族，将一道核心传承以本源意志无法干预的方式隐晦承袭于血脉、灵魂中，缔造了雷帝一脉现有的变态种族天赋，而且——”
    坐山客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曾回溯时空看过你的成长经历，你清楚的，我可不是巨斧创始者、混沌城主之流，看不清内里玄机。在几次推敲后，便否认了你曾对我的那套说辞，你并非是原始宇宙塑造出的生命，你本来只是一位正常的地球人……我推测，你是利用一道近似罗峰得到的传承，改易了自己的种族，甚至能令其稳定传承下去，形成一个庞大族群……我甚至还怀疑，你在突破真神后，也不会再返本溯源成地球人。”
    “不愧是前辈，眼光卓绝。”
    鹏魔姜哲抚掌赞叹，但并不接话茬，对于雷帝一脉的起源避而不谈。
    “想必您也研究过‘雷狱界’吧？那是我族生命的重要器官，成长、战斗都离不开它的助力。”
    “嗯，‘雷狱界’就像第二原核、第二体内世界，很神奇，对雷帝一脉意义重大。”坐山客点头，充当一个很好的捧哏。
    “这就够了，回到刚才的问题。”鹏魔姜哲微微一笑，“我和界兽的渊源？我的‘雷狱界’已经转化成了‘界’，其与我的神体完全契合后，反馈神体，我自然就掌握了界兽的一些手段。而且，随着内里本源激活，界兽会的，我也会。”
    坐山客惊了。
    还有这种手段？
    你是土著还是我是土著？
    我堂堂一代神王，都快成没见识的土包子了。
    坐山客忙问道：“‘界’里的本源，能对标原始宇宙本源的本源，你也掌握了？还有，激活是什么意思？”
    “前辈，没有里面的本源，我要这一空壳之‘界’有何用？”鹏魔姜哲振翅耸肩，笑了笑，“正如您所说，类比原始宇宙本源，其浩瀚无尽，也有被界兽吞食过半，元气大损的时候，需要无数轮回时代恢复。‘界兽王者之界’被剜出做了至宝之‘源’，自然损耗也是颇大了，我接手时，（毁灭）本源已经干涸，需要再次温养回来，也就是激活。”
    “你说的温养就是像界兽一样吞吃，吞食小型宇宙本源，乃至于……吞食同类界兽！”坐山客目光灼灼的盯着鹏魔姜哲。
    “没错，在我将‘神力路线’修行到一定程度后，自忖实力足够，就会去倾峰界的昏暗之地吃自助餐。”
    坐山客：……
    坐山客眯眼：“等你将本源激活，奴役你，岂不是就相当于奴役一只界兽王者？”
    轰！
    虚空震颤，无声的警告再次降临。
    鹏魔姜哲摆摆手，“前辈，别闹，界兽危机没平定前，我就是本源意志的亲爹，您别想对我动手；就算界兽危机平定后，您估计也没机会，您要是奴役了我，我发的誓言恐怕会失效，到时又是新一轮的界兽危机，莫要低估它的求生欲。”
    说着，鹏魔姜哲突然好奇起来，“前辈，我很好奇，不论是您，还是宇宙舟的将军，你们脑袋一热，就冲进了宇宙海，真的有办法奴役界兽吗？驱使你们来到这里的先例，你们足够了解吗？”
    坐山客含糊道：“强大的界兽无法被奴役，在初期，可以尝试。”
    鹏魔姜哲笑着摇头，“不，不一定。”
    坐山客目光一凝，“你知道些什么？”
    “前辈，您来历不凡，又甘愿来此下界，必然是背负了血海深仇，我此世能有如此的灵魂资质，有您一份助力……所以，您有需要时，我一定会鼎力相助。现在嘛，想问问您手里还有没有什么逆天的秘传、至宝，先助我成道……相应的，我会告诉您一个界兽的大秘密。”
    “有趣。”
    坐山客手掌一翻，掌心里出现四卷捆在一起的卷轴。
    “此为《列元术》，无上意志攻击秘术，唯有宇宙之主、真神可获取修行机会，你可满意？”
    (本章完)